麻。 脑子里也全都是阎屹洲卖萌叫姐姐的画面。 真的太勾人了。 秦枳连忙甩开脑海中那些不洁的想法。 “都说温饱思淫欲,看来一点也不假,以前每天拼命赚钱,哪会有这种心思?一定是因为最近太闲了!” 秦枳在浴室里面磨蹭许久才慢悠悠出来。 发现阎屹洲已经睡下时,紧绷的心弦总算放松下来。 她小心翼翼爬上床,扯过被子盖在身上,顺便将床头灯关掉。 原本昏暗的房间,顷刻陷入混沌中。 身侧。 阎屹洲缓缓睁开眼,偏头看看把自己裹成粽子的秦枳,眼神像个怨妇。 居然为了躲他,在浴室里面这么久不出来,好不容易从里头出来,又把自己裹的这么严实! 他有这么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