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,碎玉划破他指尖的瞬间,我抓住了他的衣袖—— 原来他也带着记忆回来了。 别去塞北。 暴雨中他攥紧我的手腕,伞面全倾向我这边。 我反手将他按在廊柱上吻住,尝到血腥味:这次换我护你。 驯西域烈马时他白着脸攥紧围栏, 春猎场上我一箭射穿百米柳枝, 敌营里背着重伤的他杀出血路—— 江砚辞,这一世我要你堂堂正正娶我, 要你再也说不出自愿赴死这种混账话。 两世痴缠,不死不休。 1 玉佩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飞溅的玉屑划过江砚辞月白色的衣角。赏花宴上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,我举着空荡荡的右手,掌心还残留着玉佩穗子扫过的刺痒。 江家公子端方雅正不过是个伪君子! 这句话像泼出去的水,从我唇齿间滚落时我才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