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皮气息掠过羽莹的发梢。她撑着伞在凉亭间寻了许久,才在九曲回廊的转角觅得一块干燥的木椅,刚坐下就摸出手机拨通闺蜜的电话。听筒里传来急切的声音:我马上到,这事太离谱了! 不过十分钟,穿杏色风衣的闺蜜就踩着雨洼跑过来,发梢还挂着水珠。她喘着气坐下,眼睛瞪得溜圆:你绝对想不到——我弟下班开车路过城郊公路,看见护栏边蜷着团血糊糊的东西,凑近一看竟是只被撞的狐狸!那小东西爪子还在抖,眼睛半睁不睁的... 羽莹听得心揪起来,只见闺蜜接着说:我弟心软得不行,蹲在雨里给我妈打电话。你猜我妈怎么着她让我弟守着别动,五分钟就开车拎着急救箱冲过来了!闺蜜比划着,她蹲在泥地里翻出块格子毯裹住狐狸,又摸出个牛皮纸包撒了把深绿色粉末在草坑里,让我弟帮忙挖了个浅坑把狐狸放进去。我们俩就蹲在雨里守着,蚊子叮了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