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诗的声响清脆悦耳,听得这读书声,谢阿满不由得搓了搓手指,显得有些局促。 谢阿满像他们这个年岁已然跟着父亲走街串巷卖起了货物,日日吆喝着的皆是些打油诗似的卖货话,能像他们一般在学堂中颂诗念词,这般风雅的事,是谢阿满想都不敢想的。 这谢家学堂的主家也姓谢,此谢非彼谢,学堂中的学子皆是这镇上的富家公子,与他这种贩夫相比简直是云泥之隔。 常有人拿他的姓氏打趣,让他去寻了谢家看看能不能认门亲。 被打趣的多了,他也甚少在这附近卖货,这次若不是夫子请他跑腿,他才不会过来。 听着还在课上,谢阿满放下了自己肩膀上的扁担,坐在了学堂的门口,将夫子要的物件翻找出来,就等他下学结钱。 夏日炎热,就连这学堂前的台阶都有些烫屁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