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盲盒。租房APP上写着次卧出租,限女生,2000/月,拎包入住,唯一的配图是客厅一角的落地窗,窗台上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。发布人叫射屿,头像空白,聊天记录里惜字如金,只回了句今晚七点可看房。死宅的钱也是钱啊……秦恋摸了摸瘪下去的钱包,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。开门的瞬间,秦恋差点把刚喝的奶茶喷出来。门口站着个男人,身高至少一米八五,穿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,帽子压得极低,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一截冷白的脖颈。更离谱的是,他还戴着口罩和墨镜,活像刚从犯罪现场溜出来。你是……射屿秦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男人没说话,只是侧身让她进去,低沉的嗓音隔着口罩传来,像砂纸磨过木头:嗯。客厅意外地干净,甚至可以说空旷。除了一套极简的灰色布艺沙发和一台巨大的电视,几乎没什么家具。秦恋的目光被阳台上挂着的几件衣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