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的栽培,也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家人朋友。声音清朗,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。我猛地抬头。收银台旁边那台小小的、落了些灰的液晶电视屏幕上,赫然是江临那张脸。比我记忆中褪去了几分少年青涩,轮廓更分明了些,下颌线绷着一种刻意训练过的从容。背景是母校一中那标志性的、被爬山虎覆盖的红砖墙拱门。红色的横幅刺眼地挂着——热烈祝贺我校江临同学勇夺省理科状元!哎哟!状元郎!旁边整理货架的王大妈也凑了过来,啧啧赞叹,瞧这小伙子,长得精神,学习还这么好!真给咱市里争光!也不知道谁家姑娘有福气……我手里的那瓶冰水差点没拿稳,塑料瓶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冰水顺着手指流下来,激得我一个哆嗦。三年了。距离他站在我家楼下,路灯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用一种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说林疏月,我们差距太大了,分开对彼此都好,正好一千零九十五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