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垂死鸟雀扑棱的翅膀。他伸出枯枝般的手,悬在火苗上方颤抖着,却只汲取到一丝聊胜于无的暖意。他喉头滚动,声音干涩如砂砾摩擦:燧啊……火塘里的火,怕熬不过今夜了。燧跪在火塘边,轻轻拨弄着几块暗红的炭核,指尖感受着那点将熄的温度,心也沉到了谷底。他望向洞口,漫天风雪如同凝固的灰白巨幕,将部落里所有微弱的生机都封冻其中。族人们瑟缩在各自冰冷的石穴里,沉默是比风雪更沉重的枷锁。他想起去年冻死在洞口的云娘,那个总是哼着古老歌谣的女人,歌声被严寒生生掐断在喉咙里:火种深眠山巅上,非神非圣莫能瞻……她倒下的姿态,像一截被风雪轻易折断的枯枝。那刻骨的寒意与恐惧,此刻又一次攫住了燧的心脏。燧猛地站起,目光穿透呼啸的风雪,直刺向那座被族人敬畏称为焱尊的雪山之巅。传说那里燃着不熄的天烬火种,是山神焱尊的圣物,凡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