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让雪白的碎屑浸进塑料盒里的酱油。护工间的铁架床在他身下发出锈蚀的吱呀声,手机屏幕上的银行卡余额数字跳动着,小数点后第三位像枚即将脱落的旧牙,泛着微弱的蓝光。 病房门的咔嗒声惊得他指尖一颤,酱油滴在洗得发白的袖口上,晕开一小片深褐。林晚秋裹着香奈儿大衣站在门口,珍珠项链在日光灯下晃动,每颗珠子都像淬了冰,晃得沈砚舟眼晕。她手里的丝绒盒子边角磨得发毛,指尖掐进绒面,留下月牙形的白印。 这是我能做的最后补偿。她的声音比走廊尽头的输液管还细,尾音抖得像心电图的起伏。 盒子里躺着枚蓝宝石胸针,鸽血红的底座托着椭圆形的宝石,冷光在天花板的水渍间流转。沈砚舟认得这个款式——上周新闻里,林晚秋戴着它站在慈善晚宴的红毯上,主持人念出七位数时,镜头扫过她手腕上同款的蓝宝石手链。 还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