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羽绒服,却摸到了粗糙的麻布。这触感让他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。 这是哪里他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 破旧的茅草屋顶,斑驳的土墙,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摆着几本线装书和一支毛笔。窗外传来鸡鸣声和远处集市模糊的吆喝声。姜明远低头看向自己——一身灰蓝色的粗布长衫,脚上是手工编织的草鞋。 我穿越了他喃喃自语,脑海中最后的记忆是那辆失控的卡车和刺眼的车灯。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妇人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。 明远,你总算醒了。快把这碗粥喝了,别误了今天的诗会。老妇人将碗放在桌上,眼中满是担忧,你爹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考取功名,光耀门楣。这次诗会可是礼部李大人亲自主持,若能得他青睐... 姜明远愣愣地看着老妇人,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——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