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的皮带扣抽在皮肤上的灼痕。死丫头,又在翻死人东西门被踹开的巨响震得灰尘簌簌落下。我本能地缩成一团,父亲的旧西装从怀里滑落,袖口还沾着我今早擦柜子时蹭上的灰尘。赵大海的皮鞋碾过那抹灰,咔嗒一声,像踩碎了什么易碎的东西。妈的,让你擦柜子,你倒好,当自己是大小姐翻箱倒柜他的影子笼罩下来,啤酒肚顶得门框吱呀响,上个月打你不够,今天加顿夜宵皮带再次扬起时,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尝到铁锈味——这是母亲教我的,疼得厉害时就咬自己,别哭出声,别让赵家人看笑话。可今天不一样。我的手在慌乱中碰到了樟木箱的缝隙,有什么东西硌着掌心。那是母亲的陪嫁,一个雕着并蒂莲的木盒,父亲说里面有他们最珍贵的东西。我的指尖刚触到盒盖,赵大海的皮带已经抽在腿弯:跪!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闷响,比疼痛更先涌上来。我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