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哭哑了嗓子,官府却说名伶自缢,与旁人无干。>那夜我翻开祖传的禁书,用血画出狰狞的符咒。>愿以魂飞魄散,换恶鬼之身。>督军寿宴上,我披着花苒的血衣登台。>水袖甩开时满堂烛火尽灭,只剩我周身幽光。>大人,我飘到主桌前轻笑,这出《索命》可还入眼>他酒杯坠地:你是那个小丫鬟...>我染血指尖点上他眉心:不,我是花苒的魂。---梁上垂下的影子,在黄昏最后一点残光里轻轻晃动。是花苒。那根平日里用来悬挂辉煌戏服的绸带,此刻却深深勒进她纤细的脖颈里,勒断了所有婉转的歌喉。她的头歪向一个绝不该有的角度,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眸空洞地睁着,死死盯着脚下那片冰冷的地板。夕阳像泼洒开的血,染红了她的绣鞋鞋尖,也染红了地上那截断裂的白玉簪,簪头雕刻的梅花碎成了几瓣。那一声闷响——颈骨断裂的、令人牙酸的脆响——又一次在我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