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跳。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见她叉着腰站在床头,马尾辫翘得像根小鞭子,又睡过头!你看看现在几点 我摸过床头的手机——七点零五分。完了,今天要开部门例会,迟到扣全勤奖! 老婆大人饶命!我扑过去抱她大腿,就赖床五分钟,就五分钟! 反手拍开我的手,力道大得像拍苍蝇:五分钟你上次说'就买包烟',结果在楼下跟卖烤肠的大爷唠了半小时! 我嬉皮笑脸往她怀里钻:那能一样吗那是我心疼大爷大冷天卖烤肠...... 少贫!她揪着我耳朵往卫生间拖,赶紧洗漱,我给你煮了醪糟蛋——凉了我可不热! 我疼得龇牙咧嘴,却偷偷瞄她泛红的耳尖。这哪是母老虎分明是只炸毛的小奶猫,爪子硬得很,心却软得能捏出水。 卫生间里,我一边刷牙一边偷瞄客厅——小满正踮脚够吊柜顶层的玻璃罐,里面装着她藏的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