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踩空,后脑重重磕在石阶上。鲜血混着雨水流淌,他的瞳孔开始涣散......最后映入他眼帘的,是我转身离去的背影。后来听说,江枫眠没死,但彻底疯了。每天在精神病院里画满一墙的锦鲤。而沈知棠就蹲在角落,不停地重复着:「我才是锦鲤,我才是好运锦鲤!」十年后,东海之滨矗立起一座恢弘的「锦夏」慈善基金会。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撞开办公室门,举着贝壳风铃冲进来。「妈妈!爸爸说这个要挂在基金会门口!」江瑾跟在她身后,手里还牵着一个眉眼与他如出一辙的小男孩。他西装笔挺,哪还有当年轮椅上的病弱模样。「今天第一批受助的孩子会来,」他接过风铃,在我额间落下一吻,「龙宫派来的龟丞相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」我轻笑出声。是了,这些年东海龙宫没少借着基金会的名义,暗中庇护那些转世历劫的水族。下楼时,秘书递来一份报纸。头条赫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