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。萧落走上前去,对段轻许摇了摇手里的捧花。我和谨言结婚了。不可能!机关算尽,居然是这个结果,段轻许无法承受。他红了眼,紧紧盯着萧落,希望她是和自己开玩笑。萧落却淡淡地说:是真的,我结婚了。等回国就领证。段轻许,这次我是真的走出来了,你也放下吧。她捧着花转身走向宋谨言,段轻许心痛到呼吸困难,他从来没有如此具象地感觉到,萧落真的不要他了。都怪宋谨言!脑海里一个声音在嘶吼,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识做出决定,油门启动,他对着宋谨言的方向,直直地撞了过去。他想,宋谨言要是消失了,萧落就会回到他身边,就像从前一样。敞篷车如野兽般逼近,发动机的轰鸣震耳欲聋。而萧落没有一丝犹豫,飞奔过去,张开双臂挡在了宋谨言面前。她想,总是宋谨言保护她,这次,换她来护着他。她的白裙子在晚风中猎猎作响,像一面不屈的旗帜。那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