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断一条腿瘸了,只能搬回她父母乡下的一间破屋。原先忌惮她的对家,还有离职同事,现在都不怕她了。他们三天两头地去骚扰她,往她家门口泼油漆,砸窗户。甚至时不时地,还会把她拖出来暴打一顿。沈清栀从一个天之骄女,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最后一次,她被人打到头成了植物人,躺在医院最便宜的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没有亲人照料,也没有钱交住院费。医院下了几次病危通知,也找不到可以签字的家属。很快,她就因为并发感染撑不住了。我看着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,心电图的线归于平直。她死了。看到她彻底断气的那刻,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终于都结束了。我感到了一丝解脱。不是为她,而是为我自己。终于可以彻底安息了。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。阳光穿透我的灵魂,洒在医院白色的床单上。我感觉自己变得很轻。像一朵蒲公英,即将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