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傻十几年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二叔夺权,我当众烧了祖传镖旗。镖局元老们跪地哭喊:少主疯了啊!只有账房先生瞥见我袖中的密信一角。那是我爹用血写的最后线索——幕后黑手,就在我们中间。---烟味、汗臭、隔夜酒气,还有铜钱上永远洗不掉的油腻味儿,在财来赌坊里蒸腾发酵,混成一股令人昏头涨脑的浊流。骰子在粗瓷大碗里撞得哗啦啦响,吆喝、咒骂、狂喜的尖叫此起彼伏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我,林风,就坐在这片乌烟瘴气的最中央。面前堆着小山似的铜钱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矮下去。我对面的刀疤脸汉子,嘴角咧得快要扯到耳根,粗糙的大手又一次把桌上的铜钱全撸到他那边。林少,手气背啊!再来一把我眼皮都没抬,随手从怀里又摸出几块碎银,啪地拍在桌上,声音含糊,带着点酒意:少废话,开!骰盅揭开,三颗骰子可怜巴巴地挤成一堆,两点。周围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