碟新蒸的桂花糕都跟着蹦了三蹦。 晚儿啊,他的声音甜得发腻,听得我后槽牙一阵发酸,天大的福分砸咱家头上了!侯府!那可是咱京城里顶了尖儿的门第!世子爷瞧上你了,点名要你过去呢! 我眼皮都没抬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内侧一道不起眼的缝线。那料子是去年生辰咬牙扯的,如今洗得有些发白。指尖触到的是一块硬物,温润微凉,紧贴着我的小臂内侧,藏在衣袖深处。是块玉佩。上好的羊脂白玉,雕着并蒂莲,缠枝莲叶的脉络都清晰可见。 爹,我的声音平平的,没什么波澜,您说的过去,是去做客呢,还是去做妾或者……连个妾的名分都混不上,只是个通房最后两个字,我咬得格外清晰,像在舌尖滚过一圈冰碴子。 我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像糊墙似的糊得更厚了。他搓着手,身子微微前倾:哎哟我的傻闺女!那可是侯府世子!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