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粉笔都拿不起。渐渐的戴上了助听器。渐渐的吃饭也要人喂。也再记不起很多事,很多人。他们说我桃李满天下,我的学生分散在世界各地,救了太多太多的人。他们说我将我所有的财产都捐给了福利院,还以小耶的名义建了三所孤儿院,说我有空就去为孩子们检查身体,教他们读书,识字。孩子们其中的很多人都考上了大学,当了医生、教师、律师、商人。他们送我的锦旗堆了一房间。他们说我的理论研究落实到各大医院之后,让许多孩子有了妈妈,许多家庭和乐美满。年年岁岁。雪落下的时候,灯火长明万家。太多事我都忘了。只是那一年。皱巴巴的我一个人坐着轮椅,驶过风雪弥漫的街头。一家小卖部门口的音响放着一首老歌:如果那时,把该说的话好好说,该体谅的不执着。如果那时,我不受情绪挑拨,你会怎么做。可惜没如果。只剩下结果。结果是年年岁岁,岁岁年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