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自己藏得这么完美,不累吗当众人又一次起哄让我说两句时,我摔了酒杯:你们知道我妻子一年前车祸去世了吗全场死寂,我冲出包间摔断腿,是她送我去医院。车上我哽咽道:其实她离开前我们就无话可说了。后来她每天来病房送粥,终于有一天,我尝着粥说:太淡了。她笑了:下次多放盐,许明哲。半年后,我在妻子墓前放下一束白菊,转身对她说:今天阳光真好,林薇。---唉,我真是受够了!部门新来的那个经理,简直是个笑面虎,背后捅刀子比谁都狠……老陈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粗粝而沙哑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职场积压已久的怨毒。他倾身向前,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桌上那张无辜的纸巾,反复揉搓、撕扯,直至它变成一堆可怜兮兮的潮湿纸屑。几片碎屑粘在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上,像几片不合时宜的白色疮疤。慢慢说,老陈,喝口水。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