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长廊,终于见到了裴宴京。他长身玉立,安静专注地站在池边给水里的锦鲤喂食。见我来了,这才不慌不忙地递来一把鱼食。「天地如此广阔,这些鱼儿却被孤囚于四四方方的池里,可惜,可惜啊。」我学着裴宴京的样子往池子里撒下食料。「殿下乃太子,往后更是天子,您想要的东西,当然都要看得见,摸得着才好。」裴宴京侧过脸,弯了弯唇。「那你的意思是,孤很自私。」我把食料撒完,恭敬地垂下头。「并非这个意思。臣女只是认为,殿下有宏图广志,就算池子再小,可终有一天能脚踏山河阔,且闻龙缚首,池子困住的是身,不是心。」裴宴京听后,先是一怔,而后扬起嘴角,笑如清河。「侯府的人都说你榆木脑袋,样貌才情皆不如宋昭华,今日再见,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。」我看着他盯着自己,竟有些不自在。这些话都是从前在学堂里陪宋昭华温书时看来的,也就是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