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你一天到晚瞎忙什么能挣大钱你哥要买婚房,首付还差二十万,你卡里不是还有点钱吗先拿出来给你哥垫上!她的语气理所当然。我捏着绣花针的指尖泛白,心头涌上一股熟悉的无力感。妈,那是我准备给外婆看病的钱,不能动。你外婆身体好着呢,能有什么病你哥结婚是天大的事!我跟你说,你闺蜜张曼曼,人家多有出息,找了个有钱男朋友,车子房子都准备好了。你再看看你,让你读个大学有什么用就知道捣鼓那些针线活,丢人现眼!她口中曼曼的有钱男友,正是我谈了三年,一周前刚把我甩了的陈飞。我挂了电话,胸口堵得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。我看着绷子上的半成品,那是一幅《山河锦绣图》,我绣了整整一年,山川巍峨,江河奔流,可我的世界,却只剩下一地鸡毛。几天后的家庭聚餐,我本想称病躲过去,却被我妈一通电话骂了回来,她说:曼曼和她男朋友要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