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药。>后来我难产濒死,听见嫡姐在屏风外轻笑:>把她的野种抱给本宫,横竖本宫刚‘生’下死胎。>再睁眼时我成了冷宫废后,嫡姐抱着我的儿子接受万民朝拜。>铜镜里映出我爬满蜈蚣疤痕的脸。>姐姐,我抚摸着凹凸的伤痕轻笑,你说龙椅…烫不烫脚---永巷的穿堂风,带着陈年木料腐朽的湿冷气息,刀子似的刮过脸颊。我扶着斑驳掉漆的朱红廊柱,指尖被粗粝的木刺扎得生疼,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远处,隔着重重宫苑,未央宫的方向隐隐传来丝竹喧天,那靡靡之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,却像淬了毒的针,一下下扎进耳膜深处。今日,是皇上的新后,我的嫡亲姐姐沈清漪,正式册封入主中宫的日子。也是我,沈清妩,被废黜后位、打入这活死人墓般冷宫的第七日。娘娘……身边仅剩的老太监福安佝偻着背,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,带着哭腔,您身子还没好利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