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。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。白鸦,你的骨头,比我想象的要硬。宫本雄一的声音,像毒蛇的信子,在我耳边嘶嘶作响,不过没关系,我有的是耐心。告诉我,‘夜莺’是谁我扯了扯嘴角,咳出一口血沫,笑了。你永远……都不会知道。就在这时,牢门被打开了。一道熟悉的身影,逆着光走了进来。是她。苏晚卿。我结婚三年的妻子。那个在舞台上唱着《游园惊梦》,颠倒众生的昆曲名伶。那个在我眼中,周旋于日伪高官之间的交jy花。也是那个,代号夜莺,与我数次交手,互为死敌的王牌特工。我为了救她,才暴露身份,才落到这般田地。她看到我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,但很快,就被一片冰冷所覆盖。她走到我面前,从旗袍的开衩处,抽出了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。黑洞洞的枪口,对准了我的眉心。我愣住了。我以为,她至少会有一丝动容。我以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