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地扎进我滚烫的心脏。他身后,那个叫林薇薇的女孩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,怯生生地看着我,眼神干净得像一张白纸,也脆弱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我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,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。我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户口本,那崭新的一页上,我曾天真地以为,今天就能添上我的名字。可现在,另一个女人的名字——林薇薇,像一根早已淬过剧毒的倒刺,深深扎进了家庭成员那一栏。我慢慢从身后拿出户口本,在他错愕的目光中,轻轻放在那张掉漆的茶几上。然后,我拉开身旁那只与这间出租屋格格不入的爱马仕Birkin,从中抽出两份文件。一份,是早已拟好的《同住人行为协议》。另一份,是打印精美的《高级家政劳务合同》。我将它们并排推到林薇薇面前。欢迎你,薇薇妹妹。我的声音很轻,却足以让这三十平米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