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颇有几分君子之风,虽然确实是有些呆。“五爷总是比七爷好一些的。”圆满这么评价,认真地同裴时萝分析:“虽说身份地位差些,脾气性格却不错,姑娘,若是可能的话,他也不失为一个适合过日子的郎君呢……”“别胡说了。”裴时萝连这种可能性都不想考虑:“就是没可能的,秦家的表哥们,都是天上的云,我是什么呢?早些睡吧,若成日惦记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早晚有一天磕得头破血流。”裴时萝身上唯有一个优点十分自豪,就是知趣。圆满叹气:“姑娘的姻缘路啊,那萧家……”裴时萝不想听这个字,打了个呵欠,决意不想和自己的小丫头多聊了。庵堂里到底不比秦府,厢房狭小,晚间圆满只能睡在用屏风隔断的靠窗小榻上,她翻个身,裴时萝甚至还能瞧见屏风上透出的影子动。裴时萝下午陪老太太念了半天佛,满脑子的佛号,闭上眼就是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