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冰冷。这是这一周多来她第一次没有在江清渊怀里醒来,她与他各占床的一边,泾渭分明。昨晚她从他手里拿回了药,他一言不发,半小时后却问起,她经期是否疼痛。余慕陷在困顿里不知道自己在介意什么,但有一点她清楚:她没有资格这样。她时隔多日地为自己买了一块巧克力,最甜腻的那一款,咽下去会令人咽喉酸痛,但余慕需要。高热量的食物入喉以后,她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。她身上穿的仍是江清渊的校服,她想起昨天楼道的那个眼神。她该回一趟家,至少换回自己的衣服。但是在南门看到江清渊时,她还是跟着他走了。他看起来神色如常,他并不在意今早她的消失。下午班会课前,江清渊久违地从陈定海的口中听到她的名字。“哎,话说慕慕真的不记得我了,我去15班好多次,理也不理我……”他本是自说自话,没想到对于他无聊的私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