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溅起的水花,犹豫是该冲进雨里还是再等十分钟。 天气预报说这场雨要下到明天早上,可我的伞昨天借给了同事老王,他今天请假说是老婆生孩子——他老婆去年就生过一胎了,这老小子。 便利店的自动门叮一声滑开,带出一股冷气和一个姑娘。 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,右肩背着个帆布包,上面印着人生苦短,我选拿铁。头发湿了一半,贴在脸颊上,像只被雨淋湿却倔强不认输的麻雀。 要伞吗我听见自己说。声音比想象中哑,可能是加班到凌晨两点的缘故。 她转过头,眼睛亮得像是把便利店的白炽灯光都吸了进去。你有两把 就一把。我从包里掏出折叠伞,但你可以拿去用。 她没接,反而笑了,露出左边一颗虎牙:那你呢 我住得近,跑两步就到。其实我住在三公里外的老小区,但此刻说谎像呼吸一样自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