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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你调查我？（第1页）

"不是工厂工作服，是教堂。那种纤维更像是神职人员长袍的材质。"江清辞解释道，"而且你们注意到受害者被摆放的姿势了吗？不是普通的跪姿，而是教堂长椅上祈祷的特定姿势——膝盖并拢，脚尖微微内扣。"

季明与老猫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这个观察角度是他们没想到的。

"所以你的侧写是？"季明问，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。

江清辞摘下眼镜擦了擦："男性，25到35岁，有宗教背景但并非正式神职人员——可能是教堂义工或神学院退学者。童年时期有强烈的宗教教育，但母亲或重要女性亲属可能行为不检，给他留下心理创伤。他现在通过这种净化仪式来消除内心的冲突。"

季明轻哼一声："很精彩的故事，但我们更需要具L的侦查方向。"

"那就查查城东废弃工厂三公里范围内的教堂，特别是那些有神学院背景的。"江清辞平静地回应，"凶手不会离仪式地点太远，他需要安全感。"

会议结束后，季明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江清辞："江顾问，之前态度不好，抱歉。这个案子对我们很重要。"

江清辞微笑："理解。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，重启他的警号是一种荣耀。"

季明身L明显僵硬了一下："你调查我？"

"不需要调查。"江清辞指了指季明办公桌上那个倒扣的相框——从侧面能看到是一张警服照片，"一个总是直视前方的人突然回避某个方向，通常是因为那里有不愿触碰的记忆。再加上你重启警号的公开报道，不难推测。"

季明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心理顾问："你观察力不错。"

"职业习惯。"江清辞眨眨眼，"对了，我注意到你们队里都叫张警官老猫？"

季明嘴角微微上扬："因为他抓人时像猫捉老鼠一样悄无声息，而且——据说有九条命。五年前一次缉毒行动中，他胸口中弹却奇迹生还。"

"那林小记呢？她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"

"别被她外表骗了。"季明语气中带着难得的轻松，"她是警校格斗冠军，能徒手制服一米九的壮汉。"

江清辞笑了："看来我需要给自已也起个外号？读心者怎么样？"

"太夸张了。"季明摇头，"不如叫眼镜，简单直接。"

两人相视一笑，初次合作的紧张感似乎消融了些。

就在这时，林小记急匆匆跑来："头儿！比对结果出来了，那种纤维确实来自教堂长袍！而且城东正好有一家废弃教堂，曾经是神学院的实习点！"

季明立刻进入工作状态："召集人手，准备搜查。江顾问，"他看向江清辞，"你一起来。"

江清辞点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专业的光芒："记住，这个人很危险，他认为自已在执行神圣使命，不会轻易投降。"

季明检查了一下配枪："那就看看是他的信仰坚定，还是我的子弹更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