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为女友置办生日宴,她当众与另外一个男人接吻,彻底摊牌了。没有像深宫怨妇一样质问,也丝毫不拖泥带水,沈黎琛当即拿上自己的外套,大步离开了这个豪华包厢。1喂!沈黎琛!一个头发剃得极寸的男人追出来,你就让她这样欺负你啊沈黎琛抽出一根细支烟,火光攒动,照亮那一张冷静过头的侧脸。他反问道:不然呢事已至此,我还能说什么年栎日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谴责:看你这窝囊样儿,我都想冲上去给你们仨一人一拳。说罢,年栎日挽住沈黎琛的胳膊,把他朝另一个方向带去:走走走,哥们儿带你去喝一杯。沈黎琛难得没有拒绝,轻而易举地被拖走了。他们来到一个极为隐蔽的清吧,年栎日似乎是这里的老熟客,一进门便和吧台的调酒师打上招呼:这是我朋友,好不容易回国结果遇上点糟心事,带他来喝一杯。那名男调酒师看着不过二十出头,身高体长,斜扎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