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像无数根细针,扎进李施恩的鼻腔,混合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,在密闭的空间里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。窗外是深冬的夜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偶尔有雪粒子打在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。她躺在惨白的病床上,腹部的伤口牵扯着每一寸神经,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。而比生理疼痛更尖锐的,是作为青梅竹马的林景川握着她手时,眼神里那淬毒的温柔。施恩,你不能生育,我们分手吧。他的声音低沉,却像手术刀划开皮肉,我爸妈催得紧,我也没办法。他开口时,身后输液架上的盐水瓶正一滴一滴落下,水珠砸在玻璃瓶底的声音,竟与他话语里的冰冷如出一辙。旁边的好闺蜜苏萍柔也假惺惺地抹着眼角,梨花带雨的模样曾让李施恩深信不疑:施恩,你别恨景川,他也是身不由己。叔叔阿姨盼孙子盼了多少年……李施恩突然想笑,嘴角却扯动了伤口,疼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