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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三个小时,你要是主动一点,也不是不够。”
徐柚笙本来就害羞,这种事,全是秦砚修在主导,让她换个姿势都得磨蹭半天,还得他动手帮忙。
秦砚修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,没想到,她竟然主动伸手扶上了他的眉眼,好脾气地跟他确定:“那你六点就让我走?”
秦砚修眼尾微扬,内勾外翘的桃花眼透出一丝邪气,一瞬不瞬的凝着她: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徐柚笙乌黑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咬了咬唇,指尖顺着他的侧脸轻轻摩挲着,描摹着她的轮廓。
那双水润清透的杏眼温柔地注视着他,好像充满了无尽又绵长的爱意。
秦砚修被她的眼神看得喉间一紧。
她食指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眼角的泪痣,仰起身,轻轻吻了上去。
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她才不用掩饰,就算眼底满是爱意,他也不会怀疑。
她的动作轻柔又缓慢,秦砚修被她撩拨得不行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,嗓音哑沉:“等你磨叽完,直接半夜了。”
她的主动,也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举动,根本解不了渴。
秦砚修饿了大半个月,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窗帘早就拉上了,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,暖色的光线缓缓晕开。
温度节节攀升,暧昧的气息混着低哑粗沉的轻喘,以及时不时倾泻而出的呜咽声,盈了满室。
“秦砚修......”徐柚笙软声求饶。
“现在不叫秦老师了?”秦砚修玩味道。
随即,是更加恶劣的逗弄。
......
徐柚笙感觉自己身上像是被拆开了重组一样。
又一次后,她推开了秦砚修,忍着不适起身:“再来我就要迟到了。”
秦砚修懒洋洋地靠在一旁,眼尾染上些旖丽的红,像是只勾魂夺魄的妖精。
虽然解了馋,但根本没有餍足。
“拒绝我?”
徐柚笙转身:“今天真的不行,下次,下次好不好?”
秦砚修看着她雾蒙蒙的杏眼,盈上水光时真的很好看,很无辜,也很勾人。
他轻“啧”了声:“你现在走了,下次,我可是要加倍讨回来。”
徐柚笙已经弯腰在穿衣服了,胡乱地应下。
她去浴室简单的收拾了下,出来时,秦砚修依旧倚在床头。
她看着他,犹豫了两秒,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:“你一会儿记得吃饭,不然过了饭点胃又不舒服了。”
她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,秦砚修饮食很不规律,错过了饭点就容易胃疼。
“那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看了秦砚修一眼,见他没什么反应,垂下眼,转身离开了。
卧室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秦砚修抬眸看过去,幽邃的眸底微沉,闪过一丝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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