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宽大的真皮椅里,身影几乎与角落的阴影融为一体。他指间夹着的雪茄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不定,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冷硬得如同刀削斧凿。他面前的桌上,摊开放着一份薄薄的纸,白色的纸张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。那是他儿子厉子豪的血型报告单。RH阴性。白纸黑字,清晰得刺目。厉渊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四个字上,瞳孔深处像是结了冰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冰层底下疯狂地燃烧、爆裂。他记得很清楚,柳如烟是O型血。他自己,也是O型血。两个O型血的父母,怎么可能生出一个RH阴性的孩子这违背了最基础的生物学定律。五年。整整五年。他厉渊,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令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存在,竟然被自己的枕边人,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样蒙在鼓里!他倾注心血、视若珍宝的儿子,那个他每次深夜归家都要去儿童房亲一亲额头的小家伙,那个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