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地狱三年后,我在夜总会包间被他按在冰桶里。傅总,这瓶酒我吹了,能买您一小时吗他冷笑着撕开我的衣领:你配吗直到他看见我锁骨下那道枪疤——那夜替他挡的子弹,我从未取出。---水晶吊灯倾泻下的光,冰冷得刺眼,将宴会厅里每一张精心雕琢的笑脸都映得浮华失真。空气里飘浮着昂贵的香槟气泡破裂的微响,还有衣香鬓影摩擦的窸窣声。我站在那束追光几乎要灼伤眼睛的地方,身上这件缀满碎钻的ElieSaab高定婚纱,沉得像一副缀满宝石的镣铐,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无数道目光黏腻地贴在我身上,混杂着艳羡、探究,还有不易察觉的轻蔑——一个侥幸攀上高枝的灰姑娘,即将在今晚彻底戴上傅承砚给予她的王冠。傅承砚就在我身侧。他微微垂着眼睫,侧脸的线条在这样奢华的光线下,依旧锐利得如同刀锋劈凿而出。他指间把玩着一枚小小的U盘,那金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