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在这种时候远离祠堂。那里成了摄政王的禁地,只有每日子时的更漏声能打破死寂。裴青砚的指尖抚过手记上晕染的泪痕。这些天他几乎能背下每一页内容、【今日学做桂花糕,烫了三个水泡......】【穿越女说他穿玄色好看,今日便将所有衣裳都换成了这个颜色......】每一笔每一画,都仿佛已经刻在了他的心上。王爷!侍卫突然闯进来,陛下派人来收虎符了!裴青砚头也不抬:陛下既要,给他便是。自从上次他在朝堂上当众吐血,皇帝就打着摄政王身染重疾,力不从心为由,开始了明目张胆的削权。西北军务、京城防务、六部监察……全部一样样被剥离。而裴青砚,从始至终都一言未发,朝中都在传,摄政王疯魔了。或许他真的疯了。裴青砚拿起案上的酒壶,烈酒混着鲜血从嘴角溢出。太医说他的内腑早已千疮百孔,全是强行施展禁术的反噬。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