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雨里,肋骨根根分明。我脱下外袍裹住他发抖的身子:叫娘亲。十年后仙门大比,他斩落原著男主剑尖。满场哗然中,少年转身向我行礼:此身荣耀,皆归娘亲所赐。玉佩烫得厉害,死死硌在我心口的位置,像块刚从炭火里扒拉出来的烙铁。那热度钻进皮肉,烫得我脑子嗡嗡作响,一大团不属于我的记忆劈头盖脸砸了进来。林晚。林家庶女。刻薄寡恩。虐待亲侄。死得……极惨。我猛地睁开眼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口那枚烫人的玉佩,指尖被灼得生疼。视线扫过眼前,雕花的窗棂糊着半旧的明纸,铜镜立在角落,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刻薄的脸。脑子里那堆乱糟糟的记忆碎片正疯狂搅动,拼凑出一个清晰又绝望的未来——眼前这具身体的原主,因为长期虐待自己年幼的侄子,也就是原著里那个毁天灭地、最终把她生生剥皮制成了人皮灯笼的大反派,萧澈。人皮灯笼。这四个字像冰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