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能够放弃宽恕的权利。石入天就是当年那名男孩,就是他,改变了她的命运、她的生活揽镜自照着,右颊上的疤痕,像是在提醒她曾经受过的伤害。他人的注目、同情、歧视或是讥笑,缭绕于她身旁挥之不去。噩梦她日日夜夜冀盼梦醒时分,却是事与愿违。好不容易,她有了勇气;好不容易,她认为她的生活也许就能平淡安逸地过,甚至甚至她还爱上了他啊喔,天啊!她怎么可以爱上他?!怎么可以?!他是那个男孩!他是这一切痛苦来源的元凶!幸福来得好短暂。“日尚。”童院长的慈嗓低扬,以掌轻抚着她颤巍巍的肩。她抬首揩泪。“院长当年那名男孩就是他”抑郁的眉心纠结着忧愁,她强抑着苦涩,泪水仍然扑簌簌直落。育幼院,始终是她的避风港,当她回神时,她已身处于此,胸腔满抑着悲愤与痛苦,她抽抽噎噎地扑人院长摊开的怀抱,断断续续地诉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