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谈谈吧。」发件人并未署名,但我知道她是谁。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隐隐作痛的腹部。我并不觉得林晓雨真的要与我和解,这片土地上治不好的有两种病,一个是穷病,另一个就是红眼病。林晓雨属于后者。第二天准时到了咖啡厅,刚进门我就看到了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林晓雨。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整个人瘦得像具骷髅。她死死盯着我,眼里有止不住的恨意,我淡定的坐到了她的面前,好整以暇的啜饮咖啡。「你满意了」她声音沙哑得可怕,「我家被网友堵门,我妈精神失常住院,甚至连医院都不接受我。」服务员送来她点的热美式,她颤抖的手差点打翻杯子,我注意到她右手始终藏在口袋里。「林晓雨,」我直视她的眼睛,「你是自作自受,是你自己要去缅国的。」「可你凭什么不拦着我!」她突然拍桌而起,咖啡溅在桌布上,「要是你当时劝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