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、更令人窒息的死寂。温砚清脚步仓促,高级定制皮鞋的鞋跟敲击在光洁如镜的瓷砖地面上,发出空洞而急促的回响,一路撞碎这令人窒息的安静。急救室的门上方,那盏象征着生命拉锯的红灯,在他冲到门口的瞬间,啪地一声,熄灭了。那微弱的一声轻响,却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温砚清紧绷的神经上。门向内滑开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率先出来的医生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里面盛满了职业性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沉痛。那沉痛像冰锥,刺入温砚清骤然收缩的瞳孔。温先生,医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的沙哑,平静得近乎残忍,请节哀。我们尽力了。温砚清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,像被无形的巨浪击中。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冰冷的墙壁,指尖传来刺骨的凉意,却压不住心头猛地窜起的一股无名火。节哀节什么哀他温砚清的妹妹,温家正正经经的二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