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为是!” 游暝冷笑一声,极快地抬手,捏住游霁耳垂。 把他耳环用力扯下。 游霁吃痛:“你大爷的游暝——” 然后他就发不出声了。 因为游暝突然凑近,舔了他空荡荡的耳垂一下。 又一下。 “出血了。”他在他耳边轻声解释。 舌尖滚烫又缠绵,游霁像要被猛兽拆吃入腹,嘴唇张着,全身都在发软。 过了好一会儿,才像机器暂停又突然启动地想要挣脱:“我靠你真的是疯……” 嘴又被游暝的拇指按住,特别用力,游霁的牙齿都磕到他指腹,“其实你是不是试探都无所谓。我早就说过——” 砰砰砰,房间响起了敲门声。 游霁浑身一抖,游暝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,顿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