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为这套祖母绿项链出价一千万!还有没有更高的聚光灯精准地打在他身上,将他挺拔的身形和冷峻的侧脸切割得如同雕塑。这套首饰,是苏晚生前最爱。她总说那抹深邃的绿,像沉入海底的月光。如今,这抹月光成了他心头剜不去的刺,也是他赎罪的祭品。他要拍下它,锁进保险柜,像锁住那个被他亲手放弃、最终化为灰烬的女人。场内一片寂静。富豪名媛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,没人会为一件已逝陆太太的旧物,去触陆氏掌权人的霉头。陆沉微微阖眼,准备迎接那声落槌。一千一百万。一个清凌凌的女声,不高,却像冰锥凿穿了满场的喧嚣,清晰地刺入陆沉耳膜。他猛地睁眼,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二楼的VIP包厢。厚重的丝绒帷幕半开,露出包厢内景一角。一个穿着月白色云锦旗袍的女人慵懒地倚在法式沙发上,身姿曼妙,侧脸轮廓在柔和的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熟悉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