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就废了太后。她这才知道,当年他贬她入冷宫是为保命,连每晚送馊饭的太监都是他心腹。风雪夜她疯狂扒开枯井边的冻土,果然挖出半张羊皮地图。原来冷宫地下埋着开国宝藏,而皇帝的心声还在继续:等拿到宝藏,朕要重修璃儿最爱的琉璃殿。那些欺辱过她的人,朕要他们生不如死……燕璃在冷宫熬到第三个雪夜,指尖结出了第三朵霜花。那霜花细小,伶仃地缀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上,脆弱得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散。寒意,早已不是皮肤表面的刺痛,而是钻进了骨头缝里,带着倒钩,一下下刮着所剩无几的热气。她蜷在角落一堆霉烂的稻草里,破败的窗纸在呼啸的北风里扑簌簌地抖动,像垂死挣扎的蝶翼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雾,每一次吸气,肺腑都冻得发疼。眼前阵阵发黑,浓重的疲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波波涌上来,温柔地诱哄着她沉入永恒的黑暗。也好。她模糊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