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进苏渺的耳膜,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捏着手机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,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,像一张咧开的嘲讽的嘴。第99次了。她和江临的离婚冷静期,只剩下最后三天。三天后,如果还拿不到这张该死的离婚证,这该死的冷静期就作废,一切又得从头再来。一个月前,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。没有鲜花,没有蛋糕,只有一纸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,平静地放在餐桌中央,压在那碗他习惯性给她盛好的、还冒着热气的白粥下面。他签了字,她也签了。十年婚姻,走到这一步,连争吵都显得多余。他们约定好,冷静期一过,立刻去办手续,干净利落。谁能想到,最大的阻碍,不是财产分割,不是孩子抚养权——他们甚至没有孩子——而是这座三甲医院附属民政局那堪比春运抢票的离婚预约挂号系统!苏渺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