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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昭刚想要说话,就听到帐外传来的一声:“等会儿就回来。”
听到这话,贺昭将身上躁动的气息敛了几分,应了军医的话:“知道了。”
军医觉得这二人的互动有些奇怪,但是他手头还有不少事,也懒得纠结这二位将军是什么关系。他站起身,行了礼便退下了。
谢庭川不喜欢药味儿,也不喜欢血气。战场上难免见血,多少年了,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味,但还是会下意识地回避。
尤其是……贺昭身上发出来的血味。
“主帅,”梁临砚从远处走来,递了一封情报书给他,压声道,“祝将军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谢庭川接过了这封情报,迅速地扫了一眼,脸上的阴霾渐渐地散开了许多,他简短地评价道:“祝淮山,不错。”
焦谷那一场打得漂亮,伤亡不多,而且将敌军打退了二十里。
双方的
昔人金贵
此话一出,贺昭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僵硬了许久。
话是伤人了些,但是比起他对谢庭川做过的那些,也不算什么了。
贺昭垂下头来。
谢庭川受不了他这副模样,他站起身来,拂了一下衣袖:“臣忽然想起来,下午要和梁将军他们一起商讨战情。陛下受伤严重,现下先躺在军营里休息半日,等到晚上皇营中的人过来,陛下再离开。”
说罢,也不等贺昭回复,便拉了门帘离开了。
他现在对贺昭是半分恭敬也无,就连装都装不出来一个本分臣子的模样。
偏偏贺昭拿他也没办法。
别说恭敬了,就算说话的时候和颜悦色几分,都够让贺昭做梦笑醒了。
只可惜,谢庭川现在对着他只有一身尖刺。
没有被扎得一身血,都已经是幸事了。
……
谢庭川径直奔向了战略营,在那儿看了一下午的兵防布局,听到帐外的人来提醒晚膳时辰到了,也没有离开的打算。
他没有胃口,但是腹中空空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。
西北菜式油腻,他经常吃不下一点东西,饿着肚子入眠。
谢庭川不由得偷偷苦笑,父亲和兄长说得对,其实他是整个谢家最不合适从军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