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那,花漓一时有些后悔,不该那么欺负她。 不过她一贯主张,如果有错那,都错的一定是别人错。 要不是昨儿个林鹤时勾得她心痒痒,她就不会翻来覆去睡不着,也不会被花莫发现,就更没有现在洗衣裳的事。 现在好了,以后她都不好意思再差使花莫了。 花漓皱着小脸叹,“以后还是帮她分担一些。” 话是这么说,可心里却没底气,她觉得自己一定起不来。 就连手里的帕子也似应和她的话一般,擦过指尖,顺水就飘了出去。 花漓更气了,皱着鼻尖伸手去抓帕子,眼睫不经意一抬,恰看到出现在小溪那头的身影。 可不就是罪魁祸首,林鹤时。 花漓原本恹恹的双眸里,霎时莹光流转,来了精神。 现在回想王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