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邸巨大拱窗的彩色玻璃,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斑。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熏香、新烤茶点的甜腻,以及……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。 我,伊莱莎·罗斯切尔德,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红茶,杯壁冰凉地贴着指尖,像一块捂不热的玉。脸上挂着训练了十六年的、恰到好处的微笑——温婉、含蓄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,足以让任何一位挑剔的贵族夫人点头赞许。这微笑是我的盔甲,也是我的武器。 我的目光,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不动声色地扫过衣香鬓影的沙龙。那边是几个年轻子爵聚在一起,压低声音议论着刚从前线传回的、对王储不利的流言,眼神里闪烁着野心家特有的亢奋。角落里,财政大臣的夫人正“不经意”地展示着她新得的、据说价值连城的祖母绿项链,旁边几位夫人的笑容里混杂着艳羡与嫉妒的酸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