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地嘶吼:“唔!唔唔!!” 保镖迅速将崩溃的人拖走。 余择远只来得及回头看余清清一眼,便神色坚定地跟了上去。 ——他要问清楚当年的事。 淅沥不停的雨幕中,只剩下秦时意和余清清。 余清清仿佛没有察觉男人阴鸷到极点的神色,侧过头,轻轻叹了口气。 他一叹气,秦时意那股恨不能将余天瀚当场碾死的凶戾瞬间消失。 男人皱眉,立刻握住余清清的手:“怎么了?哪里痛?” 余清清眨眨眼,很无辜地说:“没有啊,就是觉得我之前想错了。” “不是你没了我不行,是我没了你不行。” 余清清凑近他,可怜兮兮地拉长尾音:“才出门一天就被碰瓷了——秦时意,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