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手。何总,你弄疼我了,放开我!何以萧现在根本听不见任何我话,他死死的盯着我,想在我的脸上盯出个洞来。温海棠,你说啊,你回答我,你是不是就是云棠。餐桌上你一直在吃芒果,云棠最爱吃的就是芒果。还有刚才你说出了云棠的名字,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过云棠的名字,你怎么可能知道。还有那天晚上,你让我给你倒水。他说着,停顿了片刻。眼睛几乎猩红,像是在隐忍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。那是云棠的小习惯,我从来没有和外人提过。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,你是她,你就是她。你又回来了是不是脑海中系统的警告声几乎要突破云霄。我不能承认,哪怕何以萧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。可只要我不承认,他便不会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我就是云棠。因为我真的死了,第一个身体,早被何以萧彻底埋在了地底下。不会有任何复生的可能性。我忍着剧痛,摇头。我,不,是。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