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痛得要把五脏六腑都绞碎。眼前是跳动的、狰狞的红,舔舐着熟悉的窗帘、沙发、我和顾琛一起挑的那幅巨大抽象画…火蛇缠绕着它们,发出噼啪的爆响,那是死亡在咀嚼的声音。热浪推着我,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落地窗,退无可退。灼痛从皮肤一路烧进骨头缝里。绝望像冰冷的藤蔓,缠住脚踝,要把我拖进那片吞噬一切的火红深渊。意识在高温和窒息中飘摇,濒临溃散。然后,一个声音,穿透了火焰贪婪的咆哮,像毒蛇的嘶鸣,冰冷又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。…烧干净点。是顾琛。那个声音,我听了五年。温柔地唤过晚晚,不容置疑地规划过我们的未来,也曾在我父亲病床前,沉稳地保证会照顾好我。每一个音节,我都刻在骨头里。此刻,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一种处理废弃垃圾般的漠然。手脚利索些,别留痕迹。烧干净点…别留痕迹…巨大的荒谬感瞬间压过了濒死的痛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