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这些天我时常陪伴照顾她。只有父亲对我吹胡子瞪眼,苏姨娘在一旁挑火,说我有辱门楣,要将我赶出家门。看着父亲对我越来越不耐之后,我知道我该走了。这天晚上母亲把我叫到房里。薇薇,这些钱你拿着去用,你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,去过你自己的日子。看着母亲满脸病容的脸,我没有接过钱,却也知道我该走了。因为父亲要将我嫁给一个几十岁的老头。我趁着夜色驾着马车带着丫鬟出了城门。我和丫鬟一路游山玩水,这是我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,倒也还觉得自在。又一次在客栈住宿,进门的时候,我看着突然不见的店员,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。我上了楼梯,却在我的房门前碰见了他。他一袭黑衣,依然可见风尘仆仆的味道。不告而别,我还未从送行。我忍不住扑哧笑出来,请他进房间,倒下一杯茶。所以将军这是特意赶路几十里过来送行的吗他红了耳朵,却目光灼灼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