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孝的父子俩此刻破口大骂,都恨对方将自己拉入这种境地。韩时还偷偷去听过几回热闹。如今整座景王府上下,只有他一人清清白白。不仅没被迁怒,还承袭了定北军的虎符。到底是景王的后代,定北军的老家伙们听说了他的身世之后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纷纷长跪谢恩。云枝家的事也被一起清算,核实无误之后昭告天下。那天下了很大的雪,但云枝坚持站在城墙根那里,看着布告哭哭笑笑整整一天。后来她回来大睡一日,第二天就找来郎中把胎打了。孩子是很无辜,她面无表情,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他从他父族传承些什么,我都会恶心得想吐。我帮她找了最好的太医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韩时最近的打扮越来越讲究,还时不时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来我这。在又一次的没话找话时,我索性止住了话头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他很快就变得四肢僵硬,前言不搭后语。我挑了挑眉。...